江城少女姜橙子

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多情累美人

本号凹凸雷安only,偶尔也许可能会有瑞金相关掉落和推荐,请注意避雷!

【雷♀安♂】仙度瑞拉

女A男O单方性转注意  有性/暗示成分

部分剧情源自熊猫太太 @Rounda ,她有这——么——棒!

我写文太差被关了起来.jpg


雷小姐向来不在乎他人的闲言碎语。他们说她浪/荡不知羞,她反而要把热裤裁短、领口拉低,连带口红也招摇地换成nars的高/潮和深/喉。暧/昧浓醇的颜色奢侈地挥霍在附近每一所酒吧的镜子上,她要这水银抹过的玻璃再照不出任何浓妆艳抹的眉目,然后再大笑着丢下秃头的口红座扬长而去。

 

她混迹于灯火迷离的大街小巷,身上有几寸肌肤,就有多少种不同的信息素和酒腥铜臭。雷王星的人见不得她这般行径,挖空心思要把这曾经的三小姐赶尽杀绝。可坏人向来长命,即便是跑车失控撞在电线杆上,挤压得看不出原本的形状,雷小姐也只是甩了甩长发翻身而出。她脱了脚上尖头的十三厘米,提在手中去看肢端凝脂一样的肌肤。漂亮的裸足上指甲脱落一半,如涂蔻丹。鲜血又黏又腻,早就渗透黑色天鹅绒的鞋头,令人想起灰姑娘那讨人厌的姐姐,削了大拇指穿上水晶鞋,妄图抢夺妹妹的身份,自私极了,狭隘极了,教科书般的恶人。

 

啧啧。

 

她像小孩子一样歪头,靠在曾经的得意坐骑现在的废铁上,等卡米尔和佩利来接。

 

十分钟之后,雷小姐站在了本市最知名医生的诊室外,虽说一路闯灯踩线,佩利的驾照兴许是保不住了。黑发发尾烧焦了些许,俏皮地蜷起,年轻女孩抄起剪刀咔嚓一刀,又勾着嘴角补了一层唇蜜,饱满的唇珠莹润闪光。

 

笨狗四周看了一遭,指着坐在长椅上的青年喝道:“你,起来,没看见我们,老大受伤了吗?”

 

青年的脸大概是自己紧急处理的,洁白的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末了在额头上结成只振翅欲飞的白蝴蝶,只有一半孤单的眼翠绿水亮如湖泊裸/露在外,委屈又愤懑。

 

“你们老大是谁?总要讲个先来后到的规矩吧?”

 

雷小姐慵懒地伸展肢体,“我啊。”言罢长腿往青年旁边的椅背上一架,“看见了吗,我的脚趾受伤了。”

 

他的脸腾地红了,烫屁股一样从座位上跳起来。雷小姐受够了她装X作用大过实际应用的恨天高,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青年多半是没见过这么气场外露的姑娘,小眼神不住地往女魔头身上飘,让她窃笑不止,哎呀,这可真有趣,你瞧他薄红都上了耳尖,对着蠢狗架势不错,怎么对着女人就软了呢。

 

凯莉医生叫号了。青年左右回避着雷小姐锐利逼人的眼神,(自以为)极具绅士风度地让黑发女孩赶紧先去处理伤口。雷小姐打了个哈欠,收起悄悄撩拨青年小腿肚的脚尖,“你叫什么名字?”

 

“啊?”

 

他吃不准眼前女孩随心所欲的做派,呆在原地如梦初醒。雷小姐等得不耐烦,欺身上前,叼在青年白衬衣挺括的领口。他真香,不只是洗衣剂恶心虚伪的薰衣草味,也不只是棉麻混纺织物特有的自然清淡,而是能让她下腹一阵阵灼热,升起欲/望之火的甜香。

 

他是omega吗?他是那种软弱无力,能捏出汁液的玩意儿吗?

 

她和他视线交汇,一汪春水浇活了满天星辰。

 

雷小姐讨厌那些妄图贴上她的软绵绵的东西,但是却由衷的喜欢自己的杰作,连带也爱屋及乌喜欢起这不知所措的青年起来。

 

比朱砂还烈的炽红压花,深浅不一的唇纹,是苦酒也是刀疤。

 

谁说雷小姐不是个艺术家呢。

 

 

 

 

“你招惹之前那个女人了?”

 

凯莉一眼看出安迷修领口的口红痕,一边说着,一边拆开他拙劣的包扎,摆了一桌子药水帮他处理脸上的伤口。安迷修疼得嘶嘶吸凉气,抽空接嘴,“我只是,礼貌。对女士的礼貌。”

 

女医生相信在情感方面略显笨拙迟钝的安迷修,却不信飞扬野气的雷小姐。她努努嘴,手上加了点力道,挑出伤口里的小异物,“你最好离她远点,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为,为什么……疼!”

 

“因为她用的是我没抢到的纪梵希香榭高定,限量色号。”凯莉叹气。

 

安迷修不懂口红也不懂女人,倒也能听出她话中一二。他伸手去摸口袋里新鲜撕下还带着毛边的纸条。那是雷小姐塞给他的,白纸黑字,联系方式。

 

他指腹摩挲过深而锐的划痕,莫名想起一个词叫“字如其人”。

 

他的脸又红了。

 

 

 

 

雷小姐觉得自己的魅力受到了否定。

 

这不单单由于那棕发的omega迟迟不来联系她,更因为在公司偶遇重逢时对方躲避躲闪又躲藏的态度。

 

好巧不巧,这人是她手下码农安迷修,对周围同事尤其是女性谦和礼貌,阳光向上风评好,闲来没事还养猫。就是这一只猫,让他狠狠摔了一跤请假两周,与雷小姐花天酒地的时间轴刚好同步。他见部长介绍他“久病归来”的顶头上司时,脸上的表情真是精彩极了。连雷小姐本人也觉得这世界真是小。

 

她是最优秀的猎人,看上的猎物从来没有逃脱的道理。可她却不是一个好的爱人,追人的方式除了大张旗鼓的鲜花再难创新。安迷修显然和她曾遇到的人不一样,他太坚定,太刚强,用所有能想到的方式避开雷小姐的围追堵截。

 

她忍无可忍,在下班时抓住逃之夭夭的安迷修,“你不记得我了吗?”

 

棕发青年看看周围,困窘地摇头,“雷小姐,我该走了。”

 

真可怜,他实在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女人,但又耻于跟花言巧语和谎话为伴。雷小姐对自己说,你看他沉静的眼睛被搅乱了,只得顾左右而言他,可你看见那其中有一丝情欲了吗?你消磨的是他对“女士”这一标签本身的热情而已。

 

雷小姐放开手。白鸽飞走了,如释重负。她又闻到他身上清透的香气。比草木轻,比果香甜,比她梳妆柜里任何一瓶香水都难求。

 

他有市无价。

 

 

 

 

“卡米尔,”雷小姐打了个酒嗝,“他怎么这么难缠啊?”

 

她像好奇心旺盛的猫一样,把桌沿的玻璃杯挨个推到地上,没人敢训斥这女魔头,就算她只为听个响,晴雯撕扇一样地寻开心。

 

沉默寡言的少年让人来扫一地的狼藉,“大姐,你们并不是一路人。短暂的相交之后只会越来越远。”

 

他手指交错成×,试探性地否决了雷小姐一条道走到黑的追安路。

 

雷小姐听罢无言,咕嘟咕嘟灌了一大杯红酒,嫌弃地说,“这什么,还没有啤酒痛快。”

 

“走,卡米尔!我们喝酒去!青岛纯生还是雪花啊?”她肆意地笑着,“虽然便宜,可是我想喝啊。”

 

她醉了。想他的信息素想得要发疯。那种味道并不是极其浓烈的抓人鼻腔,而是闲来没事就能想起,时远时近欲说还休,一点一点将人勾过去,和安迷修这人一样,干净得一塌糊涂。雷小姐说不出那是什么东西,但躺在床上就是和小猫挠心肺一样痒。她终于在某个半夜扯着头发拍床板,大喊“不把你搞到这张床上我就不姓雷”,一通电话打到秘书处,连夜翻花名册查安迷修的电话住址。

 

雷小姐驾着新买的绀色敞篷,要花两个半个小时从东城区横穿到西城区,就为了敲响一户普通人家的防盗门。她的每一根发丝都带着夜风的冰凉和情欲的沸热,她现在就想按着安迷修劲瘦的腰身来他/娘的一发。去他妈千金小姐的矜持吧。

 

所谓天雷勾地火。她顾不得什么,当当当地敲安迷修家的铁门,暗沉的铁锈沾在她手上,血腥味一般顺着鼻腔扎进气管。雷小姐清醒了一点,她用最甜腻最让人难以拒绝的声线呼唤着,安迷修,是我,你开门。

 

她听见他来了,她知道那个omega说不定正在猫眼里看她,看她衣冠不整,面色潮红,鬓发散乱,看她从不可一世变得狼狈不堪。可雷小姐不在乎,她只想操开安迷修的生/殖/腔,跟他一起直达天堂。

 

一墙之隔。雷小姐慢慢坐下去,点燃了薄荷烟,让袅袅烟雾闯进安迷修的私人领域。

 

他说:“雷小姐,你回去吧。”

 

“我大老远跑过来,就这么回去,你不送我啊?”

 

雷小姐继续抽烟,她除了一件外衣什么都没带,对着小镜子看见一个苍白的自己,只好咬着嘴唇让它红润一些。一串血珠淌进舌尖齿缝。

 

“你不是在下喜欢的类型。”安迷修给她判了死刑,“我没办法,我真的……”

 

“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又呆,又蠢。”

 

她淡淡地说,“可是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酒也好,钱也好,什么别的东西也好,我现在都不想要了。什么类型很重要吗?我就是喜欢上你这个人了,和什么别的标签没关系。”

 

“你要是觉得我们才认识这么一会儿我就说这种话,我是不是很轻薄的人,”雷小姐提高了音量,“那你就去问啊,你问问有没有人进过我的闺房上过我的床。”

 

她顿了顿,小声跟道,“要是有,就是那人说谎,我就去打他。”

 

安迷修笑了。他大概想不到发/情的雷小姐是这个样子,她从一开始就是那么张扬跋扈光彩照人,现在坐在他门口絮絮叨叨的却像个小孩子。她不施粉黛,却依旧足够好看,足够撑起她上流社会的涵养和下流社会的作风,不至于落得俗套,个性又乖张。

 

他拨动锁链扣,刚一开门就被扑了个满怀。雷小姐几乎是跳起来,抱着他啃,两条长腿缠在他腰上,全是灼热。安迷修抽了个空隙冲她说:“别闹了,我给你买抑制剂,送你回去。这种事我得考虑清楚。”

 

“还考虑什么啊,”雷小姐吸了吸鼻子,“就这么地吧。”

 

说完开始扒自己,吓得安迷修扯过沙发上的毯子裹了女孩胸前一片雪白。

 

“这是对你负责!小姐别闹了!”

 

雷小姐翻了个白眼,“你还是个男人吗?”

 

她刻意挺胸,显着自己傲人的身材。那什么,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什么角度最好看。

 

安迷修还想避开,被她一点一点掰正脸,“错过可就没机会了啊。”

 

她谦卑的骑士终于卸去了厚重的铠甲,用急促的呼吸和湿/润的吻去回应她。安迷修把黑发少女困在身下,轻声说道:“雷小姐,可能会有点疼。”

 

“对,”直A癌雷小姐赞同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张开腿别动就好。”

 

说完二人颠倒了个上下。

 

“……???”

 

 

 

 

“我想吃冰激凌。”

 

雷小姐说。此时尚是春寒料峭,安迷修裹着羊绒大衣和围巾,以惊异的眼神看向她,雷小姐不满地踹踹青年的小腿肚,再次强调:“想吃。”

 

安迷修给她买了一杯抹茶星冰乐,在她正要大快朵颐的时候又收回去。

 

“小心着凉。我捂热了给你。”

 

结果当天晚上,“身娇体弱”的安迷修烧到38.9℃,难为从没伺候过人的雷小姐跑前跑后,洗手作羹汤。她笑得快背过气去,“什么啊,安迷修,你看你能不能有点o数。”

 

被窝里的O瞪了她一眼,格外没有杀伤力。

 

雷小姐满意地吧唧一口,印在他滚烫的脸颊上,“你以为我是谁啊,我没你想的那么弱。好好休息,改天姐带你去撸串。”

 

她把水花满溢的毛巾搭在早按捺不住沉沉睡去的安迷修额头,然后将头搁在他胸口。这里雷小姐能听见有趣的脉搏,仿佛一颗金子一样的心撞击着胸腔。只要是心还在跳,人就不会冷,雷小姐想起这样的一句话,浑身上下充满了暖意。

 

在意识慢慢消散,沉入梦乡的前一秒,雷小姐决定给自己讲个童话故事。故事里仙度瑞拉丢了水晶鞋,王子一骑绝尘追逐她而去,舞会上失了全场焦点乱成一团。

 

这时候王国的骑士出现,他为了安抚,握着灰姑娘恶毒姐姐的手,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她脸红了,抄起自己十三厘米的恨天高给了骑士一记,却因为甲胄实在太坚硬,反而像她主动塞给骑士一般。这位美丽而恶毒的小姐也离开了。骑士对她念念不忘,让全城的姑娘来试这只绝世凶器。

 

最后,魔女和骑士相爱了。

 

啊,雷小姐想,谁还不是个自己的小公主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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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我尽力去揣摩两人性格了,但是塑造的不尽如人意qwq

ABO也没ABO,雷安也没雷安(妈耶)

起初看见太太的画就觉得,雷狮不论是♂还是♀,都很抓我,每一片羽毛都闪着自由的光。这样的姑娘真棒啊。

面对着这样的童装大坏坏,安哥仍然坚持着自己的骑士道,对“弱者”极尽所能地照顾,但在此之外又融入了对雷姐的千般迁就百般疼爱,这是独属于女魔头的特权,是任何其他人得不到求不得的爱情。

(某位不知姓名的雷狮先生向我表示抗议。)

最后再激情吹一波熊猫太太,我觉得她的雷姐真是太勾人了。真的。我写不出来雷姐十分之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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