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少女姜橙子

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多情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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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一岁的小鹿

投喂卫星老师 @老子是天才 的老夫少妻

是社畜雷和他暂挂在他这的高中安(后来变成了常住人口是吗)


汽车飞驰的声响和光影打在天花板上,半夜三点,雷狮又醒了一次。


喝酒就是这样,和兄弟喝得开心,千杯不倒,生意场上虚情假意应酬,半盏嫌多。半杯温水放在床头已有凉意,他端起一饮而尽,多出两滴顺着嘴角颌线流进肩窝。

 

房间里静得出奇。安迷修大概睡了。自从高三之后他就没再和雷狮躺过一张床,睡的正香的时候,被窝里时常钻进来一个冰冰凉的人体总不是什么太好的体验,特别是对正缺乏睡眠的安迷修来说。雷狮出奇地没提出反对意见,算是默许他“半个分居”。

 

另外,因为作息太过不同,他们已经一个月没有说过完整的对话了。

 

雷狮把头埋进枕头里,布料上弥漫着酒精令人头疼欲裂的腥气,深吸还能闻见安迷修惯用的皂角味。顺着那股清香,他开始怀念小孩具有弹性的肌肤和翕乎的睫毛,怀念手掌按在他头顶时感受到的绒毛般的发茬,以及扑进怀里时环在腰际的、细瘦结实的小麦色手臂。

 

安迷修矮上雷狮不少,即使是在他眼皮子低下长了快三年也一样,这使得他印象里的安迷修好像总是微微朝上看的,碧绿的瞳仁梦一般浸在波里,倒映着新月和萤火。真像只倔强伶俐的小鹿,他尚未长出树枝丫那样锋锐的角,但是却有了和昂贵丝绸等价的皮毛,这是何其不公的呀。

 

接着在一片寂静中,突兀地出现了门扇开合,和拖鞋的趿拉声。距离雷狮一臂之遥的地方躺下的少年小心翼翼地侵占了他被子的一角。他们彼此背对着,用深而重的呼吸相互应答。

 

“先生,你腿上的伤还疼吗?”

 

是安迷修先开的口。雷狮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小腿上一阵阵的钝痛,同时被唤醒的还有安迷修替他换衣服时自己痛得抱怨的模样,他身下的这张床是实木的,有个尖硬的角,两人也都不止一次挂彩了。

 

他摇头,“不。”

 

“水呢?还口渴吗?”

 

“也不。”

 

安迷修翻身,少年紧实的小臂不经意般搭在雷狮胸口,得寸进尺的还有两缕碎发。

 

他用做梦般的声音说,那么先生,我明天还要考试,晚安。

 

“小兔崽子。”雷狮心里是知道的,安迷修太干净了,被冠以这样的称呼简直是无理,可他就是想这么说一句,“你师父把你送到我这里,可不是为了干这种事的。”

 

回答他的是少年往他肩头的轻轻一缩。

 

妈的,雷狮想,等他睡着了,我就吻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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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狮哥犹豫着要不要对未成年下手的时候,未成年已经把他放在心口,只次于骑士道一丢丢的地方了。


虽然我觉得,社会我雷总,应该是不可能社畜的。他可能看谁都是畜。


好的,我感觉自己越写越对家了,给自己一个爱的大嘴巴子。可以试着扩写个长篇!霸道总裁和他的高中生小娇妻!


(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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